苏苑娘看着娇美的嫂子脸上那坚定的神情,怔怔地点了点头。
孔氏不禁抱住了状似傻住了的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道你莫怕,天塌下来,还有你哥哥和我替你顶着,你只管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出事了,谁问你你都说不知道,与你无关,可听到了?你放心,你哥哥不会害你,我也不会害你,嫂子会跟你哥哥一样疼爱你的。
苏苑娘不知为何嫂嫂突然对她说起了这话来,不过嫂嫂话里的意思她是明白的,上辈子嫂嫂就是这般做的,是以她在嫂嫂的怀里乖乖点了头,道苑娘知道的。
她很是乖顺,孔氏心里一酸,心道她有个厉害的夫郎也好,也能弥补这痴儿身上的一些傻气。
次日苏苑娘醒来,床上仅有她一人。
她一动,守在门口的通秋立马过来拿上披风披在了她的肩膀上,拉好了她身上的被子把她的腰腹间盖好了方才朝外面喊三姐姐,娘子醒了。
三姐端来了水,苏苑娘擦过脸,就听外面起了动静,有人喊着常伯樊姑爷的声音。
门很快被推开了,常伯樊走了进来很快掩了门,转过身来目光温和望着她道醒了,快穿好衣裳,兄嫂在等着我们用早膳呢。
苏苑娘看过更点,已经是辰时了,她朝常伯樊急急招了手,等到他一近就小声问你可没告诉哥哥说我在家通常都是辰时起的罢?
兄长跟前世有点变样了,看起来比爹娘还喜管教她,苏苑娘被他凶了一顿,虽说是不伤心了,但心里难免有些怕他。
没说,你昨晚睡的晚,起的晚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且你还怀着身子,这一怀着身子,多少难免有点贪觉,大嫂是怀过仁鹏的,兄长想来是懂这些的,你莫怕,他不会说你。一看苑娘对她兄长颇有点噤若寒蝉,常伯樊不知为何心里倒是有些高兴,不过这可不能让苑娘看到,他便掩住了笑,若无其事地道快起来,若有真事我替你与兄长解释,到时候你站在我的身后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