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小脸顿时就笑开了颜,忙把手里提着的伞塞给他那你快去,早去早回。
常伯樊拿伞下了游廊,怕她送出门,朝她挥手道今天不出门,你转身,我看着你回去再走。
苏苑娘生怕他去得晚了,连忙转身往里走我回了,你赶紧去,见到我哥哥替我问好。
说着她就走了,脚步尤为轻快,也未回头,常伯樊出了门去忍不住回头,见前院已见不到她身影了,这才放心朝门子一点头,让他守好门就去了。
路上孙掌柜忍不住朝东家笑道一看到您是去见舅老爷,夫人都不等您走了。
常伯樊摇头,你是没见过她见她爹,一见到人,就跟是她爹的小尾巴似的,我拉都拉不走。
原来如此。孙掌柜笑道我原来听闻夫人娘家父兄极为宠她,对她如珠似宝,听您亲口一说,果然名不虚传。
这外面传的都不是什么好话,多数传她是傻子,常伯樊哪能不知这外面都传的什么,听孙掌柜一说,他瞥了人一眼,转过头来看着前方淡道外面传的什么都不如亲眼一见,孙掌柜是个明白人,往后常某的许多事还要靠你鼎力相助,我与她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孙掌柜以后对她如地我即可。
老汉知道了。东家一肃言,孙掌柜也不敢再插科打诨下去,忙顿住身弯腰拱手恭敬回道。
常伯樊到了应天府外的一家酒楼里等了一阵子,等到中午的时候,去送消息的丁子才回来报了消息。
舅老爷听了小的送的话,让我回来跟您报,让您再坐一会儿,等会儿他就过来。丁子回了苏居甫给他回的话。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至未时中,苏居甫才匆匆而来,一来就挥退了屋里常伯樊带来的人,把那郭姓人的路引给了他,这是你要的路引,能带四个人,沿路过官道的话拿着过去就能去驿站打尖。
谢过兄长,兄长请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