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管事的心里寻思着当家的说这些话的意思,脑子已自行拐到了夫人和亲家老爷一家好像极爱这些花草树木的雅事上去了。
当家的可能是为的这个。
没什么事了,去忙罢,你有事只管往府里送消息。常伯樊道完这一句,大步往外走。
一出门,就看到了水灵灵的自家娘子。
来找我?常伯樊加快步伐特大步迎过去,走到她面前,手指往她束在后方飘在空中的长发摸去。
她的身上,发间皆散发着淡淡的花香味。
去野炊。苏苑娘把手给他,被他反手一抓,握到了大手里,她不禁低头看去,又抬头看他。
要自己做?常伯樊问。
是的。
好,那先去父母亲处?
苏苑娘点头,提步跟着他走,转过身就道路上爹爹说明天傍晚去山间野坎,但明天要回去,就改在了今晚。
明天要回去?常伯樊看她,爹爹家里有事?
是我们要回去。苏苑娘摇头,你要忙事情,且那三位恩科秀才这两日就要回来了,我们还是在家的好。
她摇摇常伯樊的手,跟他道谢常伯樊,多谢你带我和爹亲娘亲来庄子,我们都好高兴。
爹爹、娘亲、她,他们三个都很高兴。尤其是爹爹,苏苑娘看得出来,她爹爹一整天都处在开怀高兴当中,他的眼睛自打见到他们开始,就亮了一整天。
常伯樊听了好笑,好笑之余,心中却滋生出了一种奇异的酸楚,令他的心一片鼓胀酸疼,他低笑了起来,取笑她道给你戴金簪子不多谢我,带你出来玩就要多谢我了?
苏苑娘摇头又点头,她静默了片刻,方道金簪子极好,但高兴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