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府现在的护院皆是常伯樊从外面带回来的,跟着常伯樊走南闯北多年,哪是一个常福来就能吓住的,手持铁棍面色不变,毫无移步之势。
没吓到面前的人,常福来迅速看向他人,嘴里嚷嚷不断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不让开,我要见我家主侄子aahelliaahelli
欺负人了,欺负人了aahelliaahelli常福来的母亲,一身着蓝布裳的老婆子见儿子被欺负,拍着大腿喊了起来,语带哭音,家主府的下人欺负到我这老婆子头上来了,我可是家主的叔奶奶啊,老太爷啊,老大伯啊,老哥哥,您在天有灵快睁开眼看看啊,有人欺负你宝山弟妹了。
老母亲哭天喊地,常福来在旁愤愤不平地跟着喊,我就不信等见到我侄儿子你们还敢如此待我娘和我,你们且等着,还不快我们进去!
爷,夫人要等着面见您,您要是不去,我这就去回了。旁马功收了脸上的笑,他一收了脸上那和气的笑,额骨突出的脸就显得格外凶恶,就像个手上沾过血不怕死的悍汉,他这脸色一突变,吓得常福来母子俩抽了口气,打了一声嗝,止了嘴里的哭喊。
你,你,你aahelliaahelli常福来结巴,你放肆,那什么夫人,哪门子的夫人,不守妇道,一个女人见汉子,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我是她族叔。
对,对,对。老婆子忙接话,一脸鄙夷,什么夫人,单独就想见外面的男人,我常家没有这么水性扬花的媳妇!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就像铁珠子落地那样响亮坚定,这把常福来吓了一跳,连忙拦往了把话说狠过头了的老娘的那张嘴,娘,娘,小声点。
这话太说得太招人恨了。
儿子懂个屁,她这是激将法,到时候那劳什子的夫人为避闲,不得连她一起见?常婆子眼珠子一转,瞪向犯蠢的儿子。
她吃过的盐比他吃过的米还多,什么时候他见过她做过没把握的事情?真真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