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只要是不影响到父母兄嫂的东西,没有太大的价值。
好,你找去给他。
知春见娘子摇头都要急哭了,听到这句话,这心口的石头又跌落了回去,奴婢这就去,对了,南和哥说奴婢也要跟着去,说是去做个见证。娘子,奴婢跟着去点点看少了哪样。
这大爷家,怎么是那等的人。知春一想回头夫人知道了不知道有多生气,她心里很是不好过。
你去罢。
那娘子,我去了。
知春没等到娘子的点头就起了身,去了后面的小耳房里拿钥匙和帐簿等物,一拿出来,朝床那边一欠身,就赶紧出门去了。
娘子醒了,替了知春的三姐连忙上前,见娘子打了个哈欠,三姐坐下迟疑一下,方道娘子,您怎么一点也不急啊?
上辈子,急过。
听着三姐的话,苏苑娘放下拦哈欠的手,想起了前世。
前世这样的事,不止出过一桩两桩,可是急有什么用?天大的事,落到大房身上,跪几天就没事了。
有的是人保他们。
死去的那个公公,可是给他们留了不少保命命符,不止家族里如此,连外边都留着几道。
抢个库房,算得了什么大事,不用等明天,今天就会有不少族里的人过来说情,让常伯樊做人不要寡情,劝她要识大体,要大度,不要把好好的一家人弄得跟两家人似的,一点情面都不讲。
家丑不可外扬,这不讲情面的人家,出去了都抬不起头,不仅令常府、常氏一族蒙羞,还令祖宗蒙羞。
这些话,苏苑娘不用怎么回想,都会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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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苑娘撑着床铺坐了起来。
不过,他们来说情,让常伯樊重情重义,可不是为了主持正义来的。他们拿死去的人的话来劝常伯樊,也不是真是尊重那死去的旧家主,要说那死去的人还活着,他们只会站在给他们分银子的常伯樊这边,而不是站在那位苛刻他们的分银的旧家主那边,只是人死了,碍不到他们的眼,而常伯樊还活着,把他握在手中,在他面前展现他们的权威方是他们的当务之急了。
他们帮大房,哪是为了什么公义和家族大计和脸面,不过是拿着一个死人告诉常伯樊,这常家,可不是他一个说了算的,这常府,也不单单只是他一个人的。
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权力的角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