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公子反而愈发地凶狠,下人叠声应着是,不敢再多言。
这日常伯樊寅时初就已起,苏苑娘他后面跟着起。
前世一生除了几个特殊日子,她从未这般早起过,这世倒是一日起得比一日早,这寅时初更是早得跟没睡过一般。
知春给娘子梳头的时候,见娘子头一点一点,困极了,便朝了冬使眼色,让她把泡好的茶水端来。
还烫着。了冬端着茶过来,小声跟知春姐姐道。
赶紧吹吹,拿扇子扇,你平时的机灵呢?平时狡得跟狐狸一样,这时候就傻了,知春瞪了她一眼。
这,起太早了。起太早了,且了冬心思还在外边穿衣的姑爷身上,她不知姑爷起这般早困不困。刚才她们进来问安的时候,姑爷也没看她一眼,不知为何,了冬有些委屈。
她过来的时候还特地顶着知春姐姐的骂,摸黑在园子里摘了朵花别在了发上,那花还是她看了园子好几日,早盯上的最好最漂亮的一朵,姑爷竟连看都没看一眼,了冬心酸难以自控,一直心不在焉,心思皆在外屋。
这厢她说话带着不经心,知春一眼看穿,想训她又没那时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一手抢过迟顿的了冬手中的茶,召来正在收拾床铺的通秋通秋,过来,拿扇子扇凉一点给娘子喝。
是。通秋过来。
了冬被她凌厉的口气吓得缩了缩头,小声吱唔道那我帮明夏姐姐去理衣裳?
不用了,打着瞌睡的苏苑娘被她们的动静惊醒,眼睛尚未张开,但神智已清醒,她闭眼打了哈欠,道站着就是。
啊?了冬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