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色的房间满目雪白,就像是冬天的世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弥漫在空间之内,窗户的台阶上摆放着一盆白色的小雏菊,风儿轻轻吹过小雏菊左右摇晃,阳光在地上落下一层剪影,岁月静好。
床边立着吊水瓶,连接的另一头是一个消瘦男人的手臂,一滴一滴的液体流入体内,只能维持着生命力,却无法唤醒对方沉睡的意识。
房门被人轻轻的推开,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纤细女孩儿走了进来,稳稳的端着一个水盆坐在了床边,细心周到的为男人擦拭着脸颊。看着床~上男人。一如既往的平静模样,吕佳琪忍不住叹了口气。
“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啊!”低低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内回荡,却只有自己听得到。吕佳琪忍不住抱紧双臂,渴求着那一丝温暖。
实际上他也并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被人抓住,醒来之后就出现在这里了,之后呢?一通电话打来,让他在这里照顾哥哥直至醒来,别的事情都不让他参与。
吕佳琪生性淡然,只是对其他事情并不甚了解,可他又不是个傻瓜。哥哥昏厥,自己也失踪,最得利的人是谁?可想而知。
想起自己妈妈一个人顶着巨大的压力,说不定会遭到吕雪薇的毒手,吕佳琪也坐不住,奈何她完全被控制在了这个疗养院里,离不开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