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长安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随后笑着对烛龙说道“是你们。”
“谢谢各位。”长安对着众人拱了拱手,随后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任由自己躺倒在地。
“我们都跟这个东西有仇,只是为了报仇而已。”苏玉梨没好气的抬起手,洁白的花丛从长安身下生长,托住了他的身体。而花朵中久凝不散的馥香气息,滋润着长安干涸的身体。
说是如此,但长安知道,这些人挚亲的死,还有那缥缈且不知所云的责任,对他们来讲都太过沉重了。在找到他们之前,长安甚至不敢保证,这些身负重任的人,究竟能不能坚持到现在。
于那些死去的人来说,活着的人,会背负着更为沉重的东西,在黑暗弥漫,布满荆棘的世界上缓缓爬行,这更难。
“烛龙,没想到你也是这个计划里的。”苏玉梨跳下石头,走到长安身旁,俯下身将一颗淡蓝色的药丸轻轻放进了长安的嘴里,“固魂的,还有止痛的效果。”
长安感激的对着她点了点头,那个通道的碎裂,让已经对其习以为常,甚至说看做自己一部分的长安感到十分不适。而这颗药丸也可以说救了长安半条命。
“你能想到谁?”烛龙淡漠的瞥了韵己一眼,一柄小巧的白玉剑插在了长安的手边,“就在长安杀死祂以前,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做的这些究竟要做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我使用的法决究竟有什么作用。”
“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