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方是谁,他首先要做的,是安抚齐画不安的情绪,看到齐画如受惊的小鸟一般,他心里就会很难过。
齐画却是身体微微发抖,说道“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跟他们走,不要连累家里人。”
“这话说晚了。”陈泽慧忽然笑道,“我准备让阮元把你们两个之外的人给都宰了!”
阮元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寒气,周围风雪飘过,到了他的身前,竟然自然散开,仿佛被什么感受不到的风给吹散了一样,给人一种非常虚幻的错觉!
“这家伙,好重的杀气!”陈惊梦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恐怖的杀气,不由暗暗吃惊,此人的杀气,甚至压过了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军中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