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眯了眯眼，“不了，我们回去。”

通过这几次的接触，她已经确定，凰九栖的性格真的变了，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没进宫她没见过凰九栖，参加一些宴会也从未见过凰九栖的身影，外界只知道右相府有一个大小姐，全府上下都宠着，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性格又如何，神秘得很。

她一开始以为叶云幽会是皇后，谁知突然冒出一个凰九栖。

她还以为凰九栖有多厉害呢，可是见到她的第一眼，可谓是失望透顶，就这样一个人也能当上皇后，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不过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