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媞明白,这货应该是在醉酒的状态下打错电话了。
“你这是和谁吃饭?这么不靠谱,都走了把你一个人留这儿。”
今天是宋竞晗新戏的开机仪式,剧组那边组的饭局,说是让大家一起吃个饭,熟悉熟悉,免得拍戏的时候互相不认识。
她扶着宋竞晗出了包厢,将他放在大堂的沙发上,然后去取车。
停车场没什么人,还没走到车子跟前,就有人从她的身后,捂住了她的嘴脸。
对方的手中有一块喷了药水的湿布,她根本没来得及有任何的思考,视线慢慢模糊,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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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是饭店,司机将车开了过来。
张秘书替温永超拉开车门,温永超上了车。
司机问“温总,是回家还是……”
温永超被灌了不少酒,有些难受,他扶着疼痛的脑袋道“去酒店。”
他有时应酬晚了,或是喝了酒难受,就在酒店休息一晚,或是等那股难受劲缓过来了再回去,所以他在一家连锁的五星级酒店长期开了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