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库到楼道有一段距离,宋千媞和温霖言的衣服﹑头发上都落了雪花。
宋千媞微微仰头,有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她突然心血来潮“温律师,明天咱们一起堆雪人吧?”
温霖言轻嗤“幼稚。”
宋千媞辩解“我这是心态年轻,追寻童年快乐。”
到了楼道口,她冲男人道“你先上去吧,我看会雪。”
温霖言见她穿的单薄,说道“感冒才刚好,小心又生病了。”
说完,他伸手拂去落在她眉梢上的雪花。
他指尖的温度像是透过毛孔浸入了她的心里,宋千媞望着他,微微失神。
温霖言再次抬起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深邃的黑眸隐隐带笑“看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