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李承乾可再不能像之前魏王府那般淡定了。
尤其是在底下心腹大臣的牢骚声中,李承乾的火气更大。
“哼,真是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
“我是太子,大唐的储君。”
“可至今为止,都只有这么一个名分。”
“以及那么一点代为处理尚书省诉讼的屁大点事。”
“哪还有什么其他的权柄?”
“就连平日里吃穿用度,多花些银钱,都有内务府监视、控制着。”
“如今你们再看那北平王李秋。”
“本就手握兵权,身居宰相之职不说。”
“现如今,父皇竟然为他临时成立出来一个民部。”
“甚至是还把侍郎之下的官员任命的大权,交在了他的手中。”
“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若是父皇再这样宠溺李秋下去的话。”
“怕是他就要成为贞观第一权臣了是不是?!”
这时候,一旁的杜正伦,摇头微笑说道
“殿下,您还别说。”
“类似这样的例子,倒还真不太远。”
“记得当年武德年间时,太上皇对如今的圣上,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手中大量兵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