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王府的大门,再一次紧闭起来。
无可奈何之下,尉迟敬德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站立在这深冬的寒风之中。
纵使他体魄过人,但终究是年龄渐大,旧伤颇多。
在这寒风之中,还是有些难捱。
像他这般怪异的举动,自然也吸引来了颇多的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虽然惧怕于尉迟敬德那吃人的眼神,但仍是远远的聚在一处。
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不断。
当快要到中午之时,秦琼和程咬金两人终究是看不过去。
直接过来,不容分说的就把尉迟敬德拉到了暖和的马车之上。
“喂!你们两个这是作甚!”
“那日我犯下大错,恩将仇报,害了人家江夏王。”
“现如今,我无论如何也得站在这里,就不信他不见我!”
见他如此,秦琼不由得叹口气。
“就算是要赔不是,但也不是你这种方法。”
“你如此站着,自己难受,人家李道宗也得被人非议。”
“你这法子不大合适。”
“走吧,找个地方,我俩陪你喝几杯,也帮你出出主意。”
“眼下唯独李靖老帅还在前线。”
“不然的话,由他做和事老,帮你去上门求情,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