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你哪里都比太子和魏王强,这些皇子谁都比不过你。”
“可是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想当年,裴寂、封德彝、我,朝中有多少重臣站在殿下您的身后?”
“但殿下您此时再转过头仔细去看看,眼下的朝中,可还有前朝的老臣吗?”
“我呀,老迈喽,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下去了。”
“到时候,朝中支持殿下的声音,就更会少,更小。”
“若是连眼下这种小事殿下都接受不了,到那时你又该如何自处?”
“到那时,一旦殿下再因为这等无谓的小事而受到责罚。”
“可就真的没人能再帮殿下你从岷州调回长安喽!”
听着萧瑀的话,李恪的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浓郁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