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此刻目光炯炯的盯着他。
然后问道“殿下的本意应该是,应该让这些士族继续对朝廷施压。”
“最好能先把那北平王处死了是吧?”
对于萧瑀的提问,李恪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对。
见他如此,萧瑀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那个北平王的死活,跟殿下您的利益,全然没有半分的关系。”
“哪怕是以前这个北平王受宠,也跟殿下您本是无关的。”
“他是臣,你却一直想着那个高位。”
“你又有什么好嫉妒一个臣子的呢?”
“那样的话,殿下你的格局,未免就太小家子气了。”
“先不说这些,咱们再回到这件事情上来。”
“对于殿下来说,这件事情若是继续闹大,只有坏处,没有半分的好处。”
“到时候,无论是我大唐还是民间的百姓,都经不起这种动荡和巨震。”
“所以,假如殿下你真有那份心的话,从即刻起,就要把这个大唐当成是你自己的国家,去想、去做剩下的事情。”
听着萧瑀的教诲,吴王李恪毕恭毕敬的施礼,表示受教。
就在王琰带着精心准备的厚礼来到长孙无忌府上时。
正巧赶上菜市口那群王氏族人,大安宫犯事官员、侍卫们的处死。
人声鼎沸,热闹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