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杜大人与李秋之间的情谊,我也曾听说不少。”
“尤其是在杜大人过世之后,很多曾经的门生、好友,朝中和地方的官员们,也都过门不入了。”
“反倒是这北平王,依然如故。”
“听说当初高阳公主大闹芙蓉园中之时,就有一部分原因,是李秋将更好的边牧幼崽送去了杜府。”
“这北平王,虽然行事乖张,不守规矩,很多时候为我等所不容。”
“但要论这份赤诚和真情,怕是强过了太多的人。”
见提到了李秋,令狐德棻不由得眼前一亮。
“房大人,既然提起了北平王,属下却突然间想起来一件事。”
“当初突厥使臣执失思力在朝堂之上,面对着温大人、长孙大人、侯君集等好多人的施压,都是不肯妥协,将部族南迁。”
“后来不也是北平王亲自出面,短短几个回合就逼的突厥使臣降服?”
“现如今,我们何不再向陛下举荐,请北平王再来同突厥使臣们商谈公主出塞,以及突厥南迁之事?”
“若是有北平王亲自出马的话,属下觉得,这些气焰嚣张,软硬不吃的突厥使臣们一定会有所收敛。”
听着令狐德棻的话,房玄龄却是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行,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