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上皇您,这仅仅一年时间未见,怎就连发须都变得如此了?”
这时候,太上皇李渊苦笑着摇摇头。
“上了年岁,人老了,这还不正常吗?”
“在今年下半年时,传来消息,玄真(裴寂)已经病去。”
“说不准什么时候,我们君臣俩,也能在那边相会,聚首了。”
听到此,武士彟也是一脸的哀容,“裴寂老大人他,去了?”
太上皇李渊哀伤的点点头,“他这个人,一生忧国忧民。”
“又极其的珍重羽毛和名声。”
“前几年他无缘无故的,突然间从宰相变成了布衣,直接驱逐回乡。”
“那后世之人,又当如何去看他?”
“以他的秉性和心气,又怎么能受得了?”
“他这个人,我实在是太了解不过。”
“怕是这几年活的,也是不如意,然后郁郁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