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靖又看着李秋和园子中很乖巧的那条边牧摇头苦笑了起来,“你就说这朝堂有多古怪。”
“你这么一个二十左右岁的大好年纪,除了偶尔带兵打仗,整日留在芙蓉园中喝茶、遛狗。”
“而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朽,除了带兵打仗,却还要每日上早朝,在尚书省辛苦劳作。”
“这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听了李靖的话,李秋和罗可心两个也是笑了起来。
“大帅,这一点其实也怪不得我。”
“还不是那些士族朝臣们看不起我,不愿意同我这商贾同殿称臣。”
“还有,我们之前可是听说,陛下给大帅您找了一个新徒弟。”
“不知您这当老师的对这位新弟子可否满意?”
一提到这件事,李靖不由得是眉头不展。
“唉,有句话叫怎么说?”
“强扭的瓜不甜。”
“尤其是像兵法这种东西,可不是随意传授的。”
“对于那些心术不正之人,一旦学去了反而会是更大的贻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