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老天,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我们大军都已经渡了河,即将对草原突厥敌人发动致命一击,建功立业之时。”
“却偏偏下起了这么大的雪。”
“你瞧瞧,这雪眼看着都没过膝盖(实则刚没脚脖)了,我们的骑兵和马匹肯定是不能通行的嘛!”
“大帅,还有北平王,您们二位放心,身为监军的我回去一定会将这边的情况报告与陛下和朝廷。”
“绝不会让二位受到质疑和责处的!”
听到他的话,李秋不由得皱眉踢了踢脚前的这没过膝盖的雪。
然后质疑问道“我说唐大人,我怎么越听你这话语之中就越觉得透着喜悦之意呢?”
一听李秋的话,唐俭当即把自己的肥硕的大头摇成了拨浪鼓。
“唉?瞧北平王您说的。”
“我唐俭也是身为大唐官吏,正经百八的炎黄子孙。”
“对这屡次犯我边境,屠杀我子民的突厥人早已经是恨之入骨。”
“又难能盼着下雪和退兵?”
“尤其是眼下,我们历经艰辛才好容易来到了这草原边境,就这么退去,简直是劳民伤财,太过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