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许敬之在那头思忖了下,才说“还没有头绪,谭遂远藏的很深,我们的人去问过谭遂远的养父母,但是他们都表示不认识他的生母,也不知道他的生母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
霍致衍抿了下眼眸,低声道“知道了。”
随即,他要挂断电话,许敬之却叫住他的名字,低声道“致衍,轻微这边……”
“你想求情?”
“她伤的很重。”许敬之只好如实告诉霍致衍,如果许轻微什么事都没有,那么就算是去接受审讯,许敬之都不会说什么,但是许轻微受了重伤,他作为哥哥,似乎不求情都不是那回事。
那头沉默了下,过了会儿霍致衍才沉沉开口“敬之,我不会去左右法院的判决。”
说完话,他便将电话挂断,许敬之心下一沉,他知道,许轻微这一次,也只能靠自己和律师了。
她因为被谭遂远重伤,后来也有保护小漠,估计情节会比较轻,应该不会有多么严重的判罚。
回到家时,林欢抱着小漠睡了,霍致衍没有打扰她,只是亲了亲她的脸颊,给他们盖好被子。
第二天,他便一个人去了霍家,不久后,岑素玉被他接了出来。
昨天晚上,岑素玉几乎是一晚上没睡,在这个偌大的霍家,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立在二楼的阳台上。
她看着漆黑的夜空,很遥远的地方似乎可以看得到很多年前的故事。
那个时候,霍霆爱她,也爱着那个女人。
时隔多年,谭遂远以这样的方式让她陷入过去的痛苦之中,她想,是时候了吧,沉寂在心中这么久的事情,终于有一天要被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