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您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
林欢推着沈韵出去,顺便将门带好“妈,我真的没事,我要是有事还能不说吗?”
“你什么时候说过。”沈韵叹了口气“罢了,我也拗不过你。”
两个人下了楼,沈韵叫舒庭深给她打了下手,她只好答应下来,厨房里一阵忙活,林欢的厨艺确实精进不少,秦良初到时,正好吃饭。
沈韵看秦良初来了,心里也没有多想,热情的招呼他过来坐。
秦良初比起霍致衍,更加的有亲和力,而且时常带笑,又温润周到,非常会讨长辈欢喜。
饭桌上,根本就没有冷场的时候,多半都是秦良初在和两位长辈交谈,林欢坐在一旁默默吃饭。
终究有些食不知味。
过了会,她与秦良初对视一眼,秦良初便敛去笑意,撂下筷子认真的说“叔叔,阿姨,这次我来呢,想必你们也知道是跟林欢有关系的。”
沈韵和舒庭深点了点头,沈韵低声道“良初,这次真是谢谢你,多亏有你,不然林欢,不知道要遭多少的罪。”
“阿姨,您别这样说,林欢和我认识这么久,我也心疼她。”
秦良初神色认真,似乎有话要说,沈韵察觉到两个人神色的不同,便问“良初,你和欢欢,是不是有事情跟我们说?”
“妈,我们确实有事要说,这次良初回来,跟我说了一个建议,我觉得挺好的,就答应了。”
林欢说的坦然,早先也不打算瞒着他们离开,弯着唇角一派闲适的说“德国的医学发达,也相对来说安静一些,良初希望我可以跟他回德国修养,我遭遇这些变故,也想出去走走,就答应他了,明天的飞机,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