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可是咱们大唐的宰相啊。”
“咱们得罪不起啊”
这时候,李员外无比从容和自信的摆手笑了笑。
“老朽自小就继承家业。”
“这一辈子下来,见惯了不知道多少风风雨雨。”
“要是论这份眼力,我也自信能高出在座诸位半筹。”
“这幽州素来多粮,此事不假。”
“但是今年,幽州地带听说也遭到了水患影响。”
“至于今年他们还能有多少存粮,由于幽州等十三州向来封闭。”
“也没人能说得准。”
“但是,在自身受灾的情况下,他们又独自撑起整个大唐的灾情。”
“这得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目?”
“以我估计,他们目前早已经是捉襟见肘,甚为艰难。”
“不然的话,以这北平王的傲气,又怎可能将我们召集到一起。”
“同我们费如此多的口舌?”
“而且,通过秘密渠道得知。”
“芙蓉园如今在城内所售粮食。”
“不过是临时从四处筹集而来。”
“照如此火爆之场景,他绝对撑不过七天。”
“到时候,他还是得乖乖的回来找我们的。”
“大家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