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后悔,当初不如放突厥人进长安,先把这群蠢货们都给宰了,到时候就让他们的冤魂继续以德报怨,谢谢突厥爷爷们给他们了一个痛快吧!”
见到李秋如此,武珝在旁一边轻笑,一边相劝。
“夫君的想法就是如此怪异。”
“不过按照我中原的观念和儒家经典,就是应该立大国之德,臣服四方的。”
“孟圣人有云,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悦诚服也如七十子之服孔子也。”
李秋这时候对这孔孟之道不以为然,“春秋时的圣人,未必就是眼下这大唐的圣人。”
“他们也都是人,也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
“没什么好特殊的。”
“他们说的那些话,也未就多对。”
“至少是对于眼下几百年以后的大唐,未必都对。”
“我倒是觉得,这思想认识还是得与时俱进。”
“一直守旧,就像那群满腹之乎者也,满脑子贵族阶层的思想,太古董。”
“也太拖累这大唐的后腿。”
听着李秋的话,武珝初时下意识的只觉得这种言论是大逆不道,太过骇人。
不过聪慧如她,当听进去李秋的话中含义后,却是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