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们两个此时都在,为父这里有一句家命要嘱咐给你们两个。”
“倘若你们两个日后违背我命,将来到了那一边,我绝不饶你们!”
杜如晦,向来是家教极其严明。
一听到父亲此刻是要交代遗命,杜构、杜荷两人全都面露悲色,同时跪倒在地,听从父亲的可能是没有几次了的教诲。
“父亲您说,孩儿自当谨记父亲之命。”
这时候,杜如晦缓了口气后说道“在我走后,长子杜构,为我杜家族长。”
“但每逢大事,李秋之命即是我对汝之令。”
“你们两个到时无论能否理解,都要严格去听从。”
“你们听明白了吗?”
听到了杜如晦的这番话,不要说杜构和杜荷两人,就是李秋,都是极度的惊讶、震惊。
这时候,杜构和杜荷两人,无比恭敬的认真的应下此事。
而杜如晦,也是艰难的举起酒盅。
“来,李秋。”
“咱们爷俩,此生再饮这最后一杯酒。”
“这今后,我这两个儿子,就要拜托你小子了。”
听到此,李秋心中悲戚,恭敬的同杜如晦饮下了这最后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