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阵,才听见他问,“就只有痛吗?”
她故意说,“是啊,光顾着痛了,也没顾着别的。”
长孙茂显然从没想过会是这样,愣了半晌,道,“对不起。”
她心里过意不去,轻声说,“这有什么,你也不会,我也不会,能无师自通才有鬼了……”
话音一落,听见他在耳边讲了句,“下次就不痛了。”
她心里正想着没说完那句:多来几回,一回生二回熟嘛,反正我学什么都很快。
听他这么笃定的讲,脱口而出近乎挑衅的一句,“这么自信?”
长孙茂:“……”
一时气恼,无从发作。
一弯身,埋首在她肩上报复似的咬了口,说,“下次就知道了。”
又痒,又痛,叶玉棠忍着笑,忽然说,“早晨见张道长,不知怎么想到你。”
他问,“想我什么?”
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浑然不见,如今如一截枯木,失魂落魄,无半点生气,见的是张自明,想的是长孙茂,心都要碎了。倘若一着不慎,这半点风吹雨淋都受不住、娇花似的小子,是不是最后也会落得这般穷途末路?
大抵物伤其类,心念一动,便才应了几句,说回去同他商量。
岂料这小子哪里是什么娇花,是爱咬人的狗。
但她没说。
半晌等不来回答,他头抵着她,主动讲,“再多问重甄要点好处。”
叶玉棠笑,“自然,怎能吃亏?”
他想想,又问,“那蛊……有什么坏处?”
她简略答道,“宿主不同,情状不同,也没什么。大蛊吃小蛊,再不利,也不过一泓涓流入海,掀不起什么大浪,坏处微乎其微……我也讲不清,一会儿叫那蛊师再讲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