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拢上,叶玉棠跟在后头,打量他气消了些,试探说,“这事合该怪我,早起闲不住,同人多说了几句话,讲好……”
他忽然回头,冷着脸,似乎忍了忍脾气,方才开口,声音很轻,“什么就同人讲好了?”
这事吧,三言两语间,也说不清楚。
沉思间,听见他又问一句,“睡一觉的功夫,也来不及同我先讲好?”
这一句一句的,逼问过来,话里蕴着火气,看来也是没法好好讲道理的时候。
屋子小,窗也小。也不知他如今这么高大,一背过身,屋里光线尽数给挡住,一时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叶玉棠心里仍在盘算,动作却先快一步。
一趋身,颔首将微微翕张的嘴噙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一触而收,动作水到渠成,发乎自然,倒是长孙茂却给她亲的一怔,浑然忘了刚刚要说什么。
黑暗里听见她讲,“我这不是正要来同你商量嘛,见你睡得香,不想吵着你,没来得及讲。”
他安静听着。
又听见一句,“照我往日性情,做什么就去做了,耐着性子,好声好气,讨价还价半天,岂料两头得罪。”
倒难得有点委屈的意思。
长孙茂心里好笑,依旧按捺着没吱声,想听她后头还有什么好话没有,沉默半晌,左右等来一句,“长孙茂,你头低点。”
闻声,不自主垂头去看她,尚未回过神来,唇上一凉。
叶玉棠又趋了上去,拿身体将他往后推,抵在墙上。
此人不为所动,想也能想到她亲在一张什么样的臭脸上。
但她不管,抵着他厮磨……虽毫无章法,万幸此人渐渐有了回应,抵着的身躯有些僵硬。
她觉察到,忽然松开他。
他倾身来寻,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