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直视端王为心腹大患,怎么可能让他在封地安然度日。
听宋三爷这般说,李瑜心中仍是有些担忧,他又想到姑奶奶屡屡以自身为铒,心里更是难受憋屈。
若不是心存死意,姑奶奶又怎么会次次将自己置于险境之中。
宋三爷倒是不知李瑜心中所想,而是继续说道,“老夫人那儿你别担心,父皇跟皇祖母那儿定然有所安排。如今你与李晟二人更加危险,那些逆贼知晓机关的厉害,定不会错过那些机关木器。另外,你作为李老夫人最在意的存在,他们定然会再下痛手,以此来报复她。”
“除了提醒我以外,三爷怕是还有别的事情吧?”
“你小子,真是神机妙算。你说对了,我此次前来,正有两件事情交代。一来,就是刚才的事情,这二来嘛,是我得了父皇的口谕,邀你们兄弟后日入宫面圣。”宋三爷将事情交代清楚后,又笑道“原还担心你初来乍到,会略微有些不适应。但刚才看你对上我那不成器的侄子,不落半点下风,我也算放心了。好了,既然你一切安好,我就不多打扰。”
交代清楚后,宋三爷又去了鲁家传了口谕。
他的随从不解道“殿下,这样的小事,让奴才跑一趟就是了,哪值得您亲自跑腿。”
宋三爷摇头道“此言差矣,李家兄弟有大才,我跑一趟又当的了什么。你啊,别以为这是件小差事,若不是机缘巧合,还轮不到我来跑这个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