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襄屏黑着脸道“定庵兄,难道你评价别人只会用这一个评语吗,我记得你当年在评价徐星友前辈所著“兼山堂弈谱”时,好像用的也是同一个评语吧。”
“这个嘿嘿”
听到李襄屏这样,施大棋圣稍微显得有点尴尬了,不过他还是解释一句
“在定庵看来,两书确实有很多相似之处也,因此定庵评价相同并不奇怪。”
听到这里襄屏来了兴趣了,他不是对这两本书感兴趣,而是对这两本书的作者来了兴趣,更准确的,他是对“兼山堂弈谱”的作者徐星友来了兴趣。
要知道徐星友虽然位列中古棋九大国手之一,他所著的“兼山堂弈谱”也确实称得上是名著,此书在后世影响极大,是中古棋中不可多得的经典之作。
比如自己身体内的老施,就对这本书推崇备至,不仅这本书是“弈学大宗”,还自己“潜玩数年,获益良多”。
不过话又要回来,徐星友名气虽大,他写的书也是好书,但是对他的水平,李襄屏还是有所怀疑的。毕竟徐星友最有名的对局,那就是他和黄龙士所下的“血泪篇”了。
在“血泪篇”中,徐星友不仅被一代才黄龙士让子,更重要的是,徐星友在下“血泪篇”的时候他都已经40岁了。
那么像他这样的,怎么能名列中古棋九大国手之一呢?
仅仅因为他的名气够大?还是他在40岁之后确实出现了什么“逆生长”?这就是李襄屏现在感兴趣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