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诺还没来得及看手中玉牌,颈间的银色兽牙震动起来。
宗门通告杜小鸳魔化,劫持南山执法弟子舒清瑶,现已往荒岭方向逃窜。宗门已启用所有东山弟子为临时执法弟子,前往荒岭捉拿杜小鸳,营救舒清瑶。若遇反抗,立斩。
楚诺整个人都僵住了,识海里仿佛雷声轰鸣。
脑子里第一个反应是,杜小鸳怎么可能无缘无故魔化?又怎么可能劫持舒清瑶?
紧接着她想到那三道朝荒岭方向离去的魔气。杜小鸳的确有自由出入东山的能力,如果三道魔气中其中一人真的是杜小鸳,那另外两人是谁?
飞僵说杜小鸳和舒清瑶的气味都消失了。如果杜小鸳突然魔化,倒可以解释她的气味为何会原地消失。那么舒清瑶呢?难道舒清瑶也魔化了?为什么不见宗门通告中提及?
一时间,宗门通告、飞僵的信息,不断在楚诺脑子里搅着,很快搅成了一团乱麻。
她低头看向掌心的玉牌,玉牌上刻着让她心惊的两个字执法。
“明白了?”慕容断问,声音不急不缓、不温不火。
楚诺抬头木然看向慕容断,木然地点头。执法令牌灼烧着她的掌心,让她几乎要拿不稳。消息来得太突然,即便她经历过大风大浪,片刻间也无法接受。
“那么现在就走。” 慕容断的声音听来没有丝毫波动。
楚诺看住慕容断淡漠的脸,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孔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情绪,但楚诺却可以感觉到,那种奇怪的情绪中,无奈和不安加重了许多。
这不是她自己的情绪,这股情绪并不受她的控制,就象一道烟,单独地徘徊在她自己的情绪之外。
她忽然意识到,她感受到的竟是慕容断的情绪。
这事透着古怪,但她无心细想,因为此刻执法令牌的灼热终于将她的热血烧向眉心,燃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