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这样, 明明站在人群中,不是最高的,也不是最强壮的, 不是衣着最华丽的, 却永远是最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顾策就是这样的人。
儿子如此争气, 陈大勇夫妇站在人群中, 腰板都挺的直直的,尤其是陈大勇, 那脸上的笑都没法看了。
苏染染则是趁着大家都看向几个少年的时候, 做贼一般往知县大人那边看了几眼。这位大人长的浓眉大眼, 身高腿长,十分英武, 笑起来却像变了一个人,看着就是一个没脾气的老好人,哪怕穿着官服,也让人畏惧不起来。
一般人会这样觉得,有心人却不会被这表象迷糊住了,眼睛稍微利一点的,就能从外面那些衙役的状态和下属官吏们对知县大人的敬畏之中看出端倪,推断出这位也是一个有手腕的。
苏染染不敢多看, 看清了长相就立刻收回了目光,只觉得这位有些眼熟,似是曾经在顾策书房见过与他长相相像的人, 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可知不是常客。
她收回了视线,那位知县大人却是光明正大的往这边看了好几回, 引的他身边的人也一直往这边瞟,想看看这边站了什么人。
知县大人慢悠悠的夸赞了一番四人所为,又夸刚才金县丞所言字字珠玑,勉励在场的学子要将那番话铭记在心,这才进入正题,让人将赏银端了上来。
赏银一共二百两,每人五十两。除了赏银,知县个人还送了这四人每人一张他自制的名帖,上面已经分别写好了四人的名字,言明若是将来有事,可以持此帖直接去县衙求见。
若说那五十两银子让人羡慕,这名帖就让人眼红了。
此时在场的,除了至斋学堂的夫子学生,镇上有点头脸的人家,甚至附近消息灵通的乡绅都赶了过来,此时一个个的,看着顾策他们的目光就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