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雪梅气的也不想和他们绕弯子了,干脆直接说出了来意:“我这次出来玩,带的人手有些少,他们还都被我派出去办事了。没想到有人认出了我的身份,竟然敢生出妄想,一直对我纠缠不清,所以我想请顾公子假装成我表哥来接我,护送我去青州府。等我归家,必有重谢。”
苏染染很干脆的答道:“不用谢,不去,我师兄忙着呢,也假装不了你家表哥,他有我师兄一半好看吗?”
秋雪梅瞪了她一眼,恨声道:“那个纨绔又不认识我表哥,我只是借表哥的名义让他不敢上前罢了,又不会真的让顾公子去做什么。”
苏染染翻了一个白眼:“那也不去,回头你脱身了,我师兄倒霉了,你口中的纨绔知道了至斋学堂,我师兄还能安生吗?再说他又不是你的护卫。你若真的害怕纠缠,就去报官吧,不想报官,安县有一家扬威镖局,你去那花些银子,自然有人护送你回家。”
苏染染有些骄傲的挺了挺小身板,看她已经厉害到能替爹爹那边招揽生意了。
顾策觉得自家师妹这一番话说得有道理又漂亮,他皱眉思量了一下,冲着不远处在学堂门口探头探脚的小师弟招了招手:“劳烦师弟去向夫子报一声,就说有故人之女前来求助,请他一见。”
那小师弟好奇的左右看了看,就脆声应下,撒丫子往学堂跑去了。
“这事儿姑娘还是向夫子和师母求助一下吧,事关姑娘的安危和清誉,顾策实在不敢应,二老一定会妥善安排姑娘回家的。”
兄妹两个说不管,却也是不可能真的就这样将秋雪梅主仆三人丢在学堂门口就不管了。还好徐夫子一家就住在学堂后面的小院里,他们亲眼看着秋雪梅被徐家的下人领入了后院,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苏染染干脆扯了顾策到一旁,和他详细说了白日里她的那些发现,又问他明日能不能请假,陪她去一趟安县。
顾策看了看她曾经受伤过的手腕,没有迟疑的点了头。
这丫头平时就是一个不注意的,若是没有他跟着,还不一定惹出什么事,或者又哪里受伤呢。他与其在学堂提心吊胆一天,时不时的还要疼一下,还不如他请假跟着呢,功课回头再补就是。
两个人商量好了明日偷偷去县城的事,顾策这才折返回去,直接和夫子告了假。
徐夫子听说他们是要去县里接受伤的父亲,立刻就应了,还主动借了马车给他们,末了还叮嘱顾策:“正好你去县里,就去金家跑一趟吧,就说你提的那个人要是想来我的学堂读书,就过来考试,若是过了,就早点过来上课,省得以后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