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府里的总管几十年,自然先要从你们家开始。”
赖大听到贾琏的话,或者说看到贾琏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态度时,心里就是一紧。可是看着那群从没见过的护卫在他家里肆无忌惮的抄捡,就止不住的心疼。
于是就想再挣扎一下,“二爷也说了我们赖家在荣国府伺候了几十年,一家子从太爷爷那辈起,就跟着老国公身边伺候。
此次府库被盗,确实是我这个大总管的疏忽。可若是老太太要罚,只管罚我这个总管就是,怎得连我一家子老小都不肯放过。”
“大总管这话就严重了,我哪里动了你们赖家人一个指头。”贾琏懒懒的抬头斜了他一眼道,“只不过为了证明你们赖家在偷盗事件上的清白,查一查你的家而已。”
说道这里,贾琏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立时坐正了身体,一双桃花眼直直的盯着赖大的眼睛,道:
“我倒是忘了,你们一家子奴才,不但不能拥有私产,就连你们一家子的性命都是属于主子的。
可今日我倒开了回眼,你这个大总管别说私产,就是这个五进的大宅子都比多少京中官员的府邸还要宽敞奢华不知多少倍。”
就好像为了证实贾琏的话一样,那些护卫正好一箱箱的把抄没来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给抬了过来。
贾琏这会儿已经从那把红木圈椅上站了起来,随手揭开一个箱子瞧了瞧,嘴里啧啧个不停。
“瞧瞧,瞧瞧,咱们赖大爷哪里是个奴才,这家底比我这个国公府邸正经长子嫡孙这么些年的私房还要厚呢。
就是不知道这些个钱财,咱们赖总管是怎么得来的。”
赖大这会儿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正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哭嚎,“既然要抄了我儿子的家,不如先要了我老婆子的命!”
两个人扭身一看,可不正是赖嬷嬷由儿媳妇搀扶着,正嚎着往出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