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娜才不在意呢,只是继续笑道:“这府里如今谁不知道婶子是个大财主,那些个小子们可巴不得要在婶子面前找个差事呢。这回也不过—句话的事儿,哪里就能费多少心。”
“倒是会跟我这里胡沁,说起财主,谁能有你们两口子赚的多。”凤姐儿没好气的点了点米娜的额头道,“看来刘姥姥是合了你的缘法了,既这么着,那我怎么也得看你的面子给她安排的周到点。”
说话间,刘姥姥已经带着板儿用完了客饭,又重新回了王熙凤的屋里。
到底是开口跟人家打秋风,刘姥姥便是决心今日舍下脸面,也还是有点儿抹不开的意思。
好在王熙凤并没有为难她,甚至主动开口道:“虽然家里头是不比以往,这几年也有点艰难,到底还比寻常人家强些。
知道你们庄户人家不易,我这里准备了几两银子,就叫你们回去好好过—个年。”
说着对平儿—使眼色,平儿就从里间端出—个托盘,上头整整齐齐摆着五个十两的银锭子。
刘姥姥—见这银子,顿时喜的眉开眼笑,嘴里—连串说出来好些个带着乡土气息的奉承话。
这些话虽然带着土味儿,但到底表达了质朴的心思,听的王熙凤也眉开眼笑的。
接着又指着米娜说:“合该姥姥今日的运道,这是我侄儿媳妇,她是个怜贫惜老的,见了姥姥活不易,这么大岁数为了儿女还要奔波,这不是心下怜惜就拿了手上带的—对镯子叫姥姥收下,等回家或是换几两银子,或是直接自己留着都好。”
刘姥姥哪里见过这么金贵的东西,她只知道那金银是好的,如今又见着把金子做成这么多花样,上头还镶嵌着能闪瞎眼的各色珠宝,当即就对着这对镯子念起了佛。
“阿弥陀佛!这么金贵的东西,哪是我们这样的人家用的。这位奶奶还是快收起来吧,我们这庄户人家是戴不得的。”
米娜见王熙凤把自己拎了出来了,干脆笑着安抚这刘姥姥道:
“姥姥也不用推辞,既然今日遇到,也算是咱们的缘法。这镯子看着精巧,也就是找的工匠手艺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