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博学多才,诗词歌赋张口就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满口的锦绣,一肚子文章,结果却整日里告诉我们‘女孩儿家只该做些针黹纺织之事才是正道’。
怎么那些学问只准她学,我们一但多读点书就会移了性情不成。还是说,她那一肚子学问是生下来就知道,或是只绣点花儿就会了。
再则,薛家姑娘即使真就比我们强一些,也不至于天天叫人在耳边议论。”
这才几天的功夫,就积攒了这么些个怨气。
看来得好好开导开导才好,“姑姑何苦在乎那些闲话儿,也不看看薛家姑娘几岁,咱们家几位姑娘们才多大。
她可是比你们多学了好几年呢,这会儿看着懂得多些才是正常。
再则,薛家到底是二太太娘家亲戚,这些丫头婆子们不看别的,只看二太太的面上,也得把人家薛姑娘的名声给捧起来才是。”
眼看惜春把话听进去了,米娜顺势又压低声音继续道“薛家到底是商户出身,家里虽然有些钱财,可出身上到底上不得台面。
否则薛家太太又怎么会带着百万家财非要住进咱们荣国府,还不是想借着贾家的名头提一提他们家姑娘的身份。
听说那薛家姑娘进京是想要参选公主郡主伴读?那也只是个幌子说出来好听罢了。
公主身边的人自然不能随便,就那薛家的哥儿为了个丫头伤了人命的事,薛姑娘就不可能进宫。”
“既然进不了宫,怎么还叫踩着我们给她扬名。”惜春好奇问道。
“这就是二太太的意思了。”米娜笑的意味深长,“二太太估计也不愿意薛家的姑娘进宫的,毕竟咱们家大姑娘如今在宫里熬了那么长时间,早就过了最好的年华。我看那薛姑娘又是个绝色的美人,若是她进了宫,咱们这四大家族的势力难免不会往薛姑娘身上偏移。”
米娜是不介意把这些道理跟惜春说透的,毕竟一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只能让她尽早的懂事和成长起来。
不过惜春还是有些不明白这中间的关系,“既然太太不想叫宝姐姐进宫,怎么还帮她扬名?”
“这自然就有几层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