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就是最后清算的时候,把宁伯府留下,当成是皇家优待老臣的一个典型。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进了宫的米娜和达西比较欣慰的是,他们贾家还不至于被排除在宫殿之外。
进宫之后,那些大臣和女眷都是分开行动。
贾家的女眷们以贾母为首,跟着众人一起得给皇后和太后跪拜行礼,得了几句官话,就跟着领路的太监一起来到了饮宴的宫殿。
作为贾家的重孙媳妇,哪怕米娜身上的诰命品级跟贾母差不太多,她也不敢站在王夫人这个五品宜人的身前。
米娜全程都安静守礼,跟在婆婆身后守在贾母身旁不敢离开。
心里也觉得皇家这规矩太不人道。
多少七老八十的大臣和诰命们,也得从半夜开始熬着,一直到宫宴结束才能回家。
怪不得贾母临出门前还喝了半盏参汤,这要是没有老参吊着,还真不见得能坚持下来。
一顿痛苦的御宴终于结束,恭送了太后、皇后以及各位娘娘离开,这些臣妇才按照品阶陆续离开。
等坐着轿子摇摇晃晃的回了宁荣街,米娜透过轿帘看到在祠堂外头早就列队等候的贾家族中子弟,她就想起来今天的事情还不算完,贾家自己还要祭祖。
贾母打头,在祠堂旁边的院子前下了轿子,然后合族子弟上了行礼,又一齐进了贾家的祠堂。
米娜跟着女眷们迈进祠堂大门的时候,就看到簇新的油漆大门上悬着‘贾氏宗祠’的匾额,想来是换族长的时候,贾赦吩咐人重新修缮过的。
再往里走,不但有衍圣公亲书,还有好几处的御笔,凡此种种,无一不彰显了贾家先祖曾经的辉煌。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份曾经的荣耀,所以贾家族中的一众子弟对待这件事情才难得的严肃认真。看那些人一个个冠冕堂皇,浑然不似往日那般浪荡模样。
接下来就是开始祭祖。
只是今年与往年不同,往年都是贾敬主祭,贾赦陪祭,今年这主次换了个个儿,毕竟族长已经成为荣国府的贾赦。
再加上上一任族长贾珍已经瘫痪,他今日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坐在轮椅上,由达西这个便宜儿子推着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