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好特别”,就心情复杂的被送上马车回了宁伯府。
她这边虽然心事重重,却也没忘了该有的礼节,回家连依附都来不及换就拐弯往尤氏和贾珍的院子走,还得先给那二人请安。
结果才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了贾琏的说话声,“大哥哥这一倒下,倒是劳累了大嫂和妹妹。”
接着就是尤二姐儿那柔柔弱弱的声音,“这都是命,我又怎么能不认命呢。”
“妹妹还是花儿一样的年纪,这这么煎熬着,岂不是虚耗了青春……”
在门口听着的米娜心里真想骂娘,这都叫贾珍把尤二姐给收了,怎么她还是跟贾琏勾搭上了。
再开身边小脸煞白的宝珠,米娜干脆把心一横,故意加重了脚步在原重重的踏了两步,嘴里还特意大声说
“一会儿给父亲和母亲请了安,你赶紧叫他们去找找看伯爷有没有回来,若是回来了赶紧叫他进来,那庄子的事情还是要伯爷出面。”
宝珠也是个伶俐的,只看主子这行事,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也赶紧往院子里头看了一眼,族里应和着说
“是,夫人。一会儿就叫他们去找伯爷,奴婢知道这毕竟事关那边二奶奶,咱们再是不敢耽搁的。”
主仆二人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这才抬脚往院子里走。
绕过院门口的大影壁,正好看到面色尴尬的贾琏,以及低着脑袋看不清脸色的尤二姐。米娜只好似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只恭恭敬敬的给贾琏行礼,“琏二叔安。”
贾琏也只尴尬了那么一瞬,就重新找回了长辈的气势,“原来是蓉哥儿媳妇回来了,怎么没在你婶子那里多待一会儿。”
“本来婶子也想留侄儿媳妇用饭,只是侄媳挂念着今日是太医给父亲请脉的日子,心中难免挂念,就只能辜负了婶娘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