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个算一个的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发作的就轮到自己。
本来达西和米娜商议今日只发作李青夫妻,这样既能给其他人足够的警告,又不会闹出太大的动静,更不至于叫荣国府那些长辈们找到借口对他们指手画脚。
可是既然大总管赖升都主动撞枪口上了,动静肯定
小不了了,那么再多拿掉几个蛀虫也没什么了。
于是,达西又把目光看向了专管春秋两季田地租子的管事陈平。
“我之前查账,看着家里的几处庄子已经连续好几年报了宰,不是旱了就是涝了,要么还要来一遭虫灾,反正收上来银米是一年不如一年。
你们也别跟我说这其中没有一点的猫腻,我要是想知道,只需要查一查当地的县志邸报就没有什么不知道的。”
随着达西的话,陈平头上的冷汗也不停的往外冒,心里头一直打鼓,就怕小伯爷下一句就叫人把他们一家子也拿了送官。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上头沉着脸的伯爷不但没有叫人绑了他,更没有直接抄没他们家产,反倒给了他一条生路。
“别的我也不说,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把前面五年你和那几个庄头贪墨的东西全都折便成现银给我交出来。
若是过了这个期限银子没有补全,或者叫我查出你们家敢转移财产,那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下一个送去衙门的是你们全家。”
陈平心里叫苦,既心疼那些个银子,又怕真的被主子送官。不过看着伯爷那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主子已经算是开了恩,绝对没有缓和的余地。
所以陈平倒也识时务,马上跪地磕头谢恩,又指天发誓的保证一定会早日把亏空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