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现儿自己也亲查证过了,这‘不可思议’的‘属实’,程铮也登时就从不可思议变成了细细思量。
细想这老头专留下的这等‘痕迹’,究竟是因他特意向自铮示威,还是因有有些什么旁的、比这老头还能耐的人,将这老头算计了去?
程铮:“……”
虽说程铮是极想要在这两个结论上都画上血红的大红叉:毕竟,也任由这两者中间的哪一者都叫他禁不住生出疑自己若是做出些什么,又是否会陷入了旁人算计的狐疑。bimilou.org
却是只此一‘忧’,就得到了来自于程曦的、大大的一个白眼。
更小此举得程铮大抵是源于过于忧虑了。
更甚者,这份没有必要的‘过于’还并非是因在程曦看来程铮想得多就不好了抑或是在程曦看来程铮就不该想这么多,而实在:
程铮想多想少……都随意,左右这想了多少,也不等于程铮就需得困于这‘多少’之内——
就不能跳出表象看本质吗?
本质又是什么?
是现今朝堂上真正能够左右‘风向’的,不过就是几股皇家的势力。
也即:三位皇子,一位皇帝。
至于其他人?便人再多,也便有再多的算计或手段,都必须得趴伏于皇权之下。
……
是的,这就是封建时代的皇权绝对优势。
程曦大抵是这里是唯一一个经受过自由,平等思维的……前·现代人。
故比之早已习惯于这一时代洪流并在习惯之后更是早有将心神转向于如何在这种大趋势之下拼命为自己——或扩大为自己这一方的人——捞得更多的‘当地人’,程曦这个外来者,也竟是最能够去除浮杂追求‘本真’之人:
只要当前的皇朝没有倾覆,也只要在这四股皇家势力之外的所有势力中,都没能出现如曾经的许穆二人那般的能耐人……不,须知许穆可不只是能耐而已,更是需要时势才能造就出来的英雄。可惜现下里,虽说皇室的人也并不如何有本事,但压制住朝中大臣,使之不至于一家独大,也还是能够的。那么,在许穆之外,所有未能赶上时代趋势成为‘弄潮儿’的人,都只能屈服于时代的大背景——皇权’——之下。
那么,本就因身为皇室中人更是因身为储君而具备优势的程铮,又何至于真就花费了那般多的心神去计较这些个不得不‘趴伏’在皇权之下的势力又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他只需要本把控着自己大方向不出错,就足以顺顺当当的行驶至‘下一节’了。
而大方向又是什么?
是不管谁人又各有多少的小心思,他们的所求都不过是在当今这个朝代之下为自己亦或是自己‘这一方’的人谋求更多的好处。……且这一谋求也必定脱不开实际的。
再有,当今时代大背景之下的‘实际’事背景又是什么?是如今的皇帝不喜三个皇子,三个皇子也有各自为了自己而全力搏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