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以程曦的笑容也自是会更加阳光且毫无一丝阴霾了。
当即就笑得程曦止不住且是直愣愣的开口:“你把人怎么了?”
也虽然程曦确有怀疑过程铮可是去散了一回步,不然又如何会折转得这么快了?但对于程铮又是为甚和她说笑到一半就不得不拉胯着脸出门,程曦也是知道的。
就更不解于程铮会回来得这么快还这么开心了。
程铮也不瞒她:“不过是来打探一二的,孤并不乐于应付这些鬼祟之辈,且与他们找了些不痛快,便将人打发走了。”
然后,仿佛怕程曦受到的惊吓还不够那般的又笑道:“一个两个的,俱是把孤当傻子看待呢!也不想想孤什么时候做过任人拿捏的傻子了?”
程曦:“……”
就有点颤抖的:“爹别是将人给怼回去了吧?”
若说程铮怼人,在程曦看来或许能算作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但要是程铮现下里就急于去怼手握军权的将军——还一怼对一群?那也便是由程曦看,都怎么看怎么觉得程铮的作为中透着浓浓的脑瘫信息了。
也就对程铮毫不留情的:“您——”
你是不是这段时间太过自得,‘飘’到反常,以致于错觉自己过河都不用‘桥’了?
而程铮也只需抬手就打断了程曦尚且未能出口的训诫,然后再伸直了自己抬起的手,很是温柔的摸了摸程曦的头顶:“你且瞧着吧!最急的……终归不会是我。”
程曦:“……”
程曦或许能相信程铮的话,却是完全不敢相信程铮真就能够有那能力将一切都尽数掌控在指间:
毕竟,也便是此刻二皇子三皇子俱是已有‘远离’了金陵,且二皇子的远离是怕再也回不来的‘告别’罢,也都架不住这两位皇子人是走了,但根基尤在啊?……便不说三皇子那边如何,就说二皇子便是已然倒下了……这不是还没有死透吗?
也便是死透了,都不定就有凉透。故,要程铮真就急忙忙的下手,也真真是没得就灼了手!
所以,咱谦虚一点儿谨慎一点儿——
不好?
偏抢在这时候着急,也真是同已然走完了近乎全程的路途却是栽倒在最后十步……又有何区别?
还是有区别的。
比如说:通常的问题不过存在于最后十步不‘抢’那全程便‘稳’了,但现在的程铮却是不止需面对在这最后十步中得走稳站住,还需得面对在这最后十步的距离之内不可被人追上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