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对比同涉入此案中并已下牢狱受苦的王家王子腾和那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其间生出的瓜叫全京城的人都吃到噎最后还搭上自己全家几一个不落的贾家之后,也真真无论这甄家家主甄应嘉本人还是其身后的整个甄家,都真真有‘逍遥’得令人唯剩下羡慕嫉妒恨的份儿了:
首先,他们没一人下狱。
其次,他家也没有一人有被押解至京城。
故而,也即便他家至今都有被禁军的人看守着——连带着新春佳节之际也被阖家圈禁在府中不得欢庆吧,可纵观整个金陵城,也真真是无一人就敢因此而轻视看低他家了。
而只可能更谨慎,更小心的且更惴惴不安的对待他们。
……却也‘该’不过如此了。
或者说程铮本以为便他家有因被皇帝再度‘开恩’了一回,并未真就自金陵一路迢迢——且是一路都有将脸皮扒拉到地上任由见者讥嘲践踏着的被押解进京继而认罪伏法吧,却也该是如同被圈在笼子里的困兽那般再是嘶嚎也终究无能沾染着这外面的‘丽色’半分罢?
却是又有谁能想到人竟然还能‘出狱’的可能呢?且是由着‘狱卒’亲自陪伴着走出牢笼的!
也哪怕寸步不离的伴着甄应嘉来到程铮面前的禁军统领也有在同时监视着甄应嘉,但这又如何呢?仅需甄应嘉能离开看守严密的甄府出现在程铮面前这事本身,就足够程铮重新评估甄家的处境了。
不,也或者甄家的处境究竟如何其实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之事,真需要程铮好好思索一回的的要点及其后可能的致命点也全在甄家的女婿——二皇子程镮身上。
在皇帝看来,这位仿佛已‘出局’的皇子,可又有什么值得保全的地儿吗?
再有,‘细探’这位陪伴甄应嘉前来的禁军统领本身‘:’便这人身在金陵,也不至会全听闻不到京中事吧?却也只需他有略略了解到自己的同僚——也是与他同级别的陈坚又是如何被贾家坑到惹不起躲得起的狼狈境地后,该不至依旧对着这甄家家主如斯……
殷勤?
程铮微微偏过头,是怎么想怎么想不明白这人不托个头疼脑热的躲开去还真就陪着甄应嘉亲来面见自己又是为什么了。……却也不管他能想明白与否吧,既然这俩人都有杵到自家……好吧,该是行宫的大门口了,程铮也是必须要将人迎进来的:可不能放任甄应嘉真留在行宫门外让更多人看去了。
程铮:“……”
却又该怎么迎?
并非程铮就不愿见这位甄家家主了……好吧,他确实是不愿见且是极其不愿见的,但问题更关键之处也不在于程铮愿意与否,而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