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强好胜要不得呀年轻人,若是想要借由他们的手去争强好胜……那就更不能了。
也总之,在皇帝本人对程铮无甚好感甚至只有越发的厌恶的情况下,众人对程铮也是真不怎么感冒的:能维系住和平自然最好,可要真维持不住了,那他们也不是不能就真将脸皮撕破的——尤其在他们认定了程铮不敢将这撕破脸的前因后果完整讲与皇帝时……
那就更是可以肆无忌惮了。
可惜的是,他们是可以肆无忌惮了不假,可程铮也从来就不是一个会被旁人的‘肆无忌惮’欺压到头上的主儿,他更擅长于:你不是试图踩我的脸吗?那我也只会更为不吝啬于在你的坟头上蹦迪!
还能蹦得没人能对程铮这显是丧心病狂的行为说出一个字的职责来!
……是的。
且,他对此已经非常擅长了:“大人这是在说什么呢?如何就成孤不顾父皇和万民一意要争三弟的先了?”
为了增强自己话语中的可靠程度,语至此处他还不忘几多真诚几多天真的歪歪头,直将对面的人——还是所有看到他完整作的人——都雷到牙根酸痛。
偏程铮的‘攻势’并为就此止歇,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还能面对这个大龄‘撒娇’青年再说什么的时候,他却是轻轻巧巧的又露出了獠牙的寒光:“想来……众位大人该是没忘记我等是来做什么的的罢?”
众人:……
他们一致沉默,更有一致的于沉默之中小心地面面相觑,概因他们也实是不知在程铮的这一句‘作甚’的质问背后……又到底有了解了多少?
也即便众人的确不敢忘却自己到底是来做些什么的罢,但他们却是更能确信自己将要做的那些事情程铮并不会尽数了解。
可这份‘确信’,在程铮方才的质疑面前,也却有生出了摇摇欲坠的裂痕来。
——便众人同程铮之间是敌对的关系,可也正是因着这份敌对,才使得众人知晓对面的对面的那位储君又是一个多么不好对付的敌人……
最要命的是,没人敢于断定自己有了解到这位的‘能力’极限!
……
所以,他到底有知晓多少?!
一时间,诡异的沉默笼罩住了这间屋舍。
同臣子们的面色凝重相比,程铮的沉默却是尤其的显出了一份游刃有余的悠闲来。
他甚至都有于这份悠闲中似百无聊赖般的左右看看,目光满是闲情逸致的扫过屋顶,扫过地面,打量过屋中的各色的摆设,最后,再混如同不经意那般从对面人群——中的傅怀灏——的面上掠过去。
就看到傅怀灏的神情是一片全然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