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一点:在她意识到自己已然面对‘不得不选择’的时候也即会是程铮大事不妙的时刻了。
程曦:“……”
她就狐疑的看了眼程铮,怎么看怎么……心存疑虑?
不怪他信不过程铮,而实是她不能理解若情况真有这么糟糕,那程铮怎么进门之时却是那样的态度?也太没得‘可关联性’了吧?别是——
别是装出来骗自己的?
就怀疑得很是情真意切了。
而程铮见得对方迟疑,心中也就被看出了老大的不欢喜来……不,他又哪里是‘仅仅’不欢喜啊?分明是心中那些强制掩盖下去的苦逼都快被程曦逼得不得不说弥散出来了好吗?!
他!
分明是来求夸奖的!
说得难听些,就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昂扬着脑袋咯咯咯的啼鸣着只为吸引人来看他胜利的姿态。
……却成了‘本来’。
现在的他,不得不亲手拽掉自己尾巴上所有华美的尾羽,以求自己能更贴近一个失败者那狼狈的,可怜巴巴的,求怜悯求安慰的‘形象’!
程铮:“……”
世间之最倒霉者,非他莫属了吧?
偏这份‘倒霉’还是他自己亲手——不,该是亲口制造出来的!还特么的就在几句话的功夫里!
也所以,该注意下说话的艺术的人……或许不该是程曦,而是他自己?
程铮就又沉默了一回,见得对面的俩人在面对自己的缄默之际,那神情也是越发的严肃且忧虑起来了,终还是决定——
老子就破罐破摔了怎么的?
既今儿必定是求不了表扬了,那就求一‘真心’的安慰又如何!?
虽说,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泪流成河了。但,既已现出势弱之态,那也就只能‘乘胜追击’不止了。
好在话儿也是现成的,程铮几乎没有多少停顿迟疑的,就将那‘萝卜占坑’论拿出来抨击了一回程曦的‘没远见’:须知这理论可不是单怼程曦而已,更是化解,是将程曦的质问在出口前就‘解答’了,顺带还赠送了如何解决掉那些可能会在日后变成程铮……不,该说是新一代皇位拥有者心腹大患的勋贵旁支的法子——
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