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皇帝忽然从妄想中惊醒,而着实是他听到了有人发出了一种仿佛是从喉咙眼里憋出来的气音。bimilou.org
还居然正是戴权。
皇帝:“……”
这老小子不是表现得如同一锯了嘴的葫芦般吗?怎么现在却憋不住了?
就听得对方果真有期期艾艾的开口了:“陛下,再耽搁不得了,今年江南虽……却是收成甚好,进上来的请功折您也已是积累了许多了,难道陛下真就不愿叫众人也跟着沾沾喜气?”
皇帝:“……”
你特么的,就为了说这玩意儿?
什么叫做因江南的收成好而进上来的请功折呀?
分明就是因为金陵科考事件闹得太过,其后又牵扯了诸多的勋贵世家,也不免逼得许多任职于当地的官员惶惶然不知所以,这才不得不另外寻那些事由来讨自己的欢心从而盼着自己能在最终处置的时候瞧在这些事儿的‘面子上’留他们一留,别如刀割麦子般将他们的仕途会脑袋一起斩断了……
不!
皇帝又是悚然一惊,终察觉到戴权的目的恐不在于此。
而在于江南税赋……
为天下重。
也即意味着江南的经济是断不可让人插手的——尤其不能让程铮这等明显不怀好意、还明显抱着挖掘皇帝‘根’的想法的人来掌控!
相较而言,也或者连当地的兵权都不是那么棘手的‘必要点’了,毕竟,还有谁会不知晓这东南一带的兵士——
呵呵!
……
…………
戴权成功了,尤其成功在他几乎是在不置一词的情况下就成功将皇帝引导向了他想要的那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