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该说是贾母依旧坚定不移的选择选择了‘权力’
。
——只因这是握住了就再也无法放开的。
……
…………
却罢了。
无所谓贾赦是否知道自己和贾母的矛盾点在哪里,他的行为也终究导致了贾母和他的越行越远……而这还不是最要命的——在达不成将‘贾母逼迫到自己身边或者站到高处量不相帮’这一目的之后,贾赦并没有足够的智商改变自己的策略抑或是学会收手,他仅仅只会以为这是自己的‘哭声’不够‘嘹亮’,还需加大力度。
可,在连官府都已然上门过了的情况下,贾赦又还有什么能用来加大力度的法子呢?难道他还能告御状不成?
好在贾赦便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便是有这个胆也没这个门路:连他在朝为官的弟弟都只是被人用作了筏子以便对付甄家,才能得到在皇帝面前提一嘴的‘荣幸’呢,贾赦这么个二愣子又能找到什么路子摸到皇帝面前了?用他那其实并没有卵用的一品将军的身份?
别开玩笑了。
因此,从某方面而言,这五军统领衙门什么的,其实已经能看做贾赦走‘官’路的极限了。
那……也就只有‘私’路可走了吧?
贾赦虽说是荣国府名义上的主子,但既然贾家向来宣称荣宁一体,那便是荣国府的主子,在遇上家族事务的时候,也是要找小自己的一辈的贾珍——即宁国府这一代的继承人——商议的。
就好悬没直接将人给‘议’得吓得钻了桌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