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贾母。
她要活着, 至少也要活到贾宝玉得中举人的那日:女子的诰封多来源于其夫或者其子,也几乎不存在传下去的可能, 所以贾母的封号没了那也就真没指望了……便为了贾家, 唯一一个头上有封号的贾母也绝对不能死!
贾母:“……”
她忽然就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惘:
人该都是希望自己长命百岁的吧?至少贾母是这么希望的。
或者该说是曾经这么希望的。
而, 之所以是‘曾经’, 也是因为直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活’也是一份无可推卸的担子。
还是几乎能将她的脊梁都压弯的‘重担’!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
儿女……都是债啊。
贾母就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那里面已经不见丝毫的悲伤或者迷惘了,她也就用这样沉着的神色,缓缓的将自己的分析和打算与贾政夫妻说了。
一时间说得贾政是痛苦流涕连连向贾母请罪……可王夫人的神情却是很有些莫名了。
——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