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话锋一转:“且我贾家也并非全无倚仗!那甄家不是送了一个上好的机会给我们吗?只要这事儿做成了,想来复起之日也就不远了!”
贾母:“??!!”
她再想不到贾政都到了这时候了还在惦记帮那甄家递消息呢,一时间也真真是忍不住就唾了贾政一口:“还在做你的白日梦呢!?”
……
贾政:“???”
对不起,可这个言辞无状态宛如泼妇一样的老女人是谁?
贾母却是并不会在意贾政是不是已经被她骂到怀疑人生了,她只在乎自己这些日子虽没能打听到什么有用消息吧但也能揣摩出金陵的事儿委实不算小:没见不管她问什么怎么问,那些被问到的人家都顾左右而言它吗?
因此贾政还想上赶着给甄家当枪杆子使呢?他脑子没毛病吧?
“我也不管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只今儿我的话儿便就撂在这儿了,”贾母
十足的恼怒:“你若是想要找事你便自己去,但若你想将贾家全家都拖进这事儿里来,却是不能!”
叱责得贾政是越发的面红耳赤:“母亲,您这是什么话儿?这为苍生请命的事儿如何就能因自家得失而不为了?若是能有所得,便是粉身碎骨又有何惧?”
若说之前是为了‘利’,那现在的贾母也被贾政怼出了真火来:“我不管你这些唬人的话儿都拿到外面去蒙过谁,只我这里却是行不通的,你若真心想要做个慈父,便就别在那林海身上花费功夫了,只好好的料理了你儿子的身后事儿才是!”
说完,也不和贾政争论了,只用手扶着额头,做出个气急的模样来。
……若撂在今儿之前,见贾母这样那贾政早就作揖请罪了,只今儿贾母撕他脸皮也撕得太狠了些,便就叫贾政也摆不出孝子的模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