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有些闹不明白了,这事儿怎么就又和林海扯上关系了?没听说这人今儿和贾敏一块儿来了贾家啊?
因此就有些惊异:“这话儿是如何说的?怎会又与你妹夫扯上干系了?”
想了一想之后她更是眼珠一转隐约往王夫人的方向瞟去:“我儿,凡事却需多想上衣想,切莫别人说什么便就是什么,没得被人拿去做抢使。”
王夫人好悬没有正对着贾母的眼神直接拉出一抹冷笑来:这老太却是觉得贾政骂林海都是她挑拨的了?
只此时她也懒得再和贾母理会了,见得贾政听了贾母的话儿,那面色不但不见好转还有越发涨红的模样,她就故自垂下眼眸,且等这母子俩撕撸完她再好生思量该如何将贾敏再‘请’回来的事儿。
于是这次,也真就轮到贾母亲自体验一下气到几乎克制不住冷笑出声的感觉了。
她果真是有个‘好儿子’的,上赶着用自己来化解母亲和老婆之间
的矛盾——
那贾政分外难得的对着贾母的话儿挑了眉梢,虽说转瞬之后也到底将这不屑的态度压了回去吧,但也能着实可以算作贾政为数不多的对贾母的不以为然了:“母亲!这可是儿子亲自看到的,难道这眼见还做不了实了吗?”
贾母:“……”
她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不能好了,脑子里乱到已然有一种轰鸣声在作响了。
只能咬牙追问:“你究竟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