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贾赦却偏偏能听得无动于衷。
——无论是所谓的官府,还是所谓的侄儿媳妇,都未能叫他的神情有半分的动容。
说真的,贾赦是什么人啊?原著里可是连鸳鸯都想着要上手的!这贾府又是什么地儿?原著里也真真是有爬灰情节的。更何况现在的贾赦不但和贾母撕破脸了,还放出一副银子在手极乐我有的态度来,屋子拉出去那是一排水灵灵的美人,要真说他和李纨这么个木头一样的女人?
呵呵。
有眼睛的人都不会信好吗?。
赖嬷嬷:……
其实便她自己也未必想不到自己的话儿有多经不起推敲,可她没办法——
她迫切的需要有什么事儿来将贾母的注意力从赖家那些个‘办事不利’的子孙身上转移开,也好叫她能先行得知自己的宝贝大孙子究竟如何了
在这之后,她才能做出是求贾母救人还是得接着忽悠贾母的判断。
——也不知是不是在贾母身边待得久了,在这样攸关自家孙儿安危的重要时刻,赖嬷嬷依旧能做出冷静的‘取舍’,能将生死同样看做一种‘代价’。
只,便是贾母自己也是一个惯于将贾家子孙的性命放在天平上衡量价值的,但却也本能的不认为自己的下人也同样能用这种狠心来欺骗她。
因而,几乎是在听到赖嬷嬷这么说话的同一时刻,贾母也下意识的又去看贾赦了:
说真的,贾母是真的不认为自己儿子做出爬灰的事儿的。这不是因为她相信贾赦的人品,仅仅是因为她相信贾赦的‘眼光’而已。
毕竟李纨这个人……就这么说吧,要不是看在她老子能帮助贾珠的份上,连贾母自己都觉得看着这女人活似看到一根木头——还是任放在哪里都嫌占地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