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不但在这样的刺激之
下隐约触及到了王夫人行为的‘真相’,还因为受激太过而倒抽了一口冷气,却不想这空气之中也仿佛遍布了昔日那些陈年旧事的味道了,只将贾母呛得几乎就要踹不过气来!
可脑子却是忽然间就转回来了:
连自己都这般了,估摸着那贾赦怕只会被刺激得更甚……却不知道这么一刺激,对方会不会就激动到直接开了门来打王夫人?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大抵……
大抵一来贾母能明白王夫人为什么要这么‘疯狂’的揭底了,二来又大抵希望贾赦果真能因为这一刺激而不顾一切的冲出来将王夫人往死里打——
打死最好!
反正眼下你死了一个儿子我也死了一个儿子,大家往死里掐也就是了。
没毛病。
……
可连贾母都不曾想到的是,就在她自以为了解王夫人和贾赦,并因这份‘了解’而等着自己大儿子和小儿媳妇在自己面前上演全武行——届时她再看该如何体现出她贾家老寿星的威仪,将这两个不省事的东西一齐摁住的时候,她却是遽然发现原来自己是真的没有好好了解过自己儿子的!
因为贾赦依旧没有开门。
不但那门缝依旧纹丝不动,就连他再一次从门背后传来的话语也是没有一丁点的波动的。
他平静且平淡的道:“哦,是吗?看来弟妹果然是急红了眼睛,连话儿也开始胡乱了,只弟妹也不用就急于眼下,等到步军统领衙门的人来了,这门——我自然是会打开的!”
……